田上长草

可能是条咸鱼(瘫)

甜度百分百(二)

△新坑ABO设定(有二次改造)
△cp:面包店店长江×知名作家周
△温馨无虐如题目
△人设属于蝶妈,ooc我的锅
△和谐看文,欢迎捉虫,拒绝掐架
△为什么不更新因为我忘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好好更新的(鬼才信)

“?”周泽楷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他,似乎是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江波涛被他透着些无辜和疑惑的黑亮眼睛逗笑了,极其自然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末了把那两碟子点心往他面前推了推,笑道:“总之多谢你啦。棉花糖和手指饼干都在冰箱里冰过,跟熔岩很搭的哦。”
周泽楷被他揉猫一样的动作揉的有些猝不及防,一瞬间鼻端似乎嗅到了从江波涛白色衬衫袖口里散发出的一股清冽的香,心跳也漏了一拍。
但看江波涛极其自然坦荡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的样子,周泽楷又吸了吸鼻子,发现那种冷冽的香味已经没有了,只好把心里的疑惑搁置,觉得可能是最近补稿补的心力衰弱,太大惊小怪了。
“好了,熔岩蛋糕要趁热吃,有什么事情叫我。”江波涛又说了两句,面色如常的转过身去,面色如常的走回小吧台后面,面色如常的拿白色软布擦高脚杯。
看似状似平常,却在周泽楷放弃思考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熔岩蛋糕上的时候,悄悄的松了口气。
大意了,竟然像揉猫一样揉了小周,还不小心没控制住信息素,还好自己表现自然,又及时收住了,不然可不好糊弄过去。
毕竟对一个Omega释放信息素,换种说法就是耍流氓啊。
而且Omega的脑袋,无论是已婚还是未婚,都不是随便谁都能揉的。
思及此处,江波涛不动声色的往窗边看了一眼。
窗边的人安静的一手手指饼干一手冰冰的棉花糖蘸倾泻而出的巧克力酱吃,似乎是吃的极为顺心,清俊的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窗子洒了他一身,发尾眉梢都晕了一圈金,看上去绒绒的。
摸起来果然和看起来一样舒服。
有点想再摸一次呢。
打住。
江波涛把已经干净的高脚杯放到玻璃架上,一边拿起另一个细细的擦,一边面无表情的把锅都推给自己已经跟自己的A相亲相爱的姐姐身上,都怪她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的催,让自己乱七八糟的想一堆。
其实,姐姐的意思他未尝不明白,从那个地方退役大半年了,家里人一直对他放心不下,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对他的成家大事儿的关心程度直线上升,在得到自己的正面拒绝后又在时不时的让姐姐来敲敲边鼓。
俨然是把他当做待拯救的大龄未婚男青年来看。
不过待拯救的大龄未婚男青年江波涛显然不把这当个事儿,每天做做蛋糕喂喂猫,看看帅哥养养眼。
且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的甚是惬意。
他惯会温和待人,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也看的很淡,对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感情也有些奇怪,翻来覆去左右就不是一个喜欢吗,得到就要,得不到就不要呗,这有什么死去活来的?
单身不也挺好?干嘛非要找个枷锁把自己缚住?
等江波涛思维转了一长圈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玻璃杯都快被他擦薄一层了,窗边的周泽楷也吃的差不多了,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看手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嘴角带了丝若有若无的笑。
江波涛盯着日光下安静恬美的人看了一会儿。周泽楷似有所觉,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江波涛动作一顿,冲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转了一圈的思维忽然又拐了大弯,心想,如果是周泽楷这样的人,那那些人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又坐了一会儿,周泽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江波涛正拿着笔电盯着甜点教程发呆,见他起身,远远冲他打了个招呼,道:“这就走啊?”
周泽楷点点头,单手抱住笔记本走过来,把钱顺着小吧台推过去,道:“恩,点心很好吃,谢谢。”
“好吃就行,我的荣幸。”江波涛把零钱找给他,零钱递换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周泽楷细白温热的手指,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对他道:“明天见。”
“恩,再见。”周泽楷浅浅的点头,把零钱随意的揣进兜里,转身离开。
说是明天见,但事实上,一连三天,周泽楷都没有出现。
把新烤出来的熔岩蛋糕放到托盘里,江波涛习惯性的把目光抛过去,却发现窗边不知何时坐上了一对AO小情侣,正你侬我侬的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喂冰淇淋,周遭粉红泡泡“噼啪噼啪”的炸裂,甜腻的像冰淇淋上的莓酱一样让他不忍直视。
送完蛋糕江波涛又晃回吧台,漫不经心的搅拌着果酱,突然有点想念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周泽楷了。
至少小周不会伤害店主的视网膜,江波涛想。
第四天周泽楷等周泽楷来的时候,江波涛正在把做好的蛋糕装盒准备送往城西,听到门开的声音便道:“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不过......哦?小周,你来了啊?”
周泽楷拉开围住了半张脸的烟灰色围巾,露出曛橙日光下有些疲惫的眉眼,道:“你要出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波涛未说完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不”,然后他笑道:“好久不见了小周,还是熔岩蛋糕吗?”
“恩,还要上次的棉花糖。”周泽楷想了想又补充道:“要冰的。”
“好的。不过棉花糖好像没有了,我看看啊......”江波涛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道:“果然没有了,不过有布丁可以吗?”
周泽楷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就要那个吧。”
“好的,你坐在那里等一下,马上就好。”江波涛拿了杯柠檬水给他,看他坐到了固定位置后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给好友发了条短信,他记得好友今天下午似乎也要去城西,正好把蛋糕带过去,然后就开始准备材料。
恒温器里有融化好的黑巧克力酱,冰箱里也有打的半发的蛋,但是江波涛并没有选择用这些现成的材料。而是选择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新的黑巧克力,切成小块和黄油块一起放到小碗里隔水加热,融化成巧克力酱。
在等巧克力融化的空闲时间里,又把蛋打好。
换做别人点这个,江波涛是绝对不会这么麻烦的,多半只会用早就准备好的现成材料去做。
但如果对象换成了周泽楷......
赏心悦目,没办法。
江波涛想,这大概是个看脸的世界吧。

ps.大家猜猜为什么小周这两天没有来?

甜度百分百

△新坑ABO设定(有二次改造)
△cp:面包店店长江×知名作家周
△温馨无虐如题目
△人设属于蝶妈,ooc我的锅
△和谐看文,欢迎捉虫,拒绝掐架
△为什么不更一枝花因为我在摸这个鱼咩哈哈哈哈哈哈

“唉。我说你别每天让我老妈子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催,都快三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孝有三,无妻为大?”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面包店里,年轻的女性omega坐在小吧台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是抱怨道。
“姐,那是无后为大。”江波涛把一杯温热的奶茶递到她面前,有些哭笑不得。
“差不多差不多,都是那么个意思。”女性omega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吸溜了一口奶茶,含含糊糊道,“你心里有谱就行了。”
江波涛倚着小吧台的桌子,胡乱点着头道,“嗯嗯,我有谱,姐,你约会要迟到啦。”
年轻的女性omega抬腕看了看时间,道:“约会哪有你重要?每回都说有谱有谱,也没见你的谱在哪儿。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这业也不指望你立多大了,家总是要成的吧?不是我说你......”
仿佛可以预见姐姐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江波涛不由暗暗发苦,一边装作虚心受教的样子应着,一边祈求快随便来个谁救他突出重围。
兴许是上天听见了他的祈祷,“吱呀——”一声,木质的门扇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门后的风铃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随后进来了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单手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浅色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眉目透着一股子清俊。
似乎是被两股灼灼的视线吓到了一般,他在门口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朝江波涛看去。
江波涛对他露出了一个百分之二百热情的微笑,道,“小周来了啊?还是老位置吧?要点什么?”
周泽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热情吓了一跳,目光在触及江波涛温润眉眼时,竟然读出了些许恳求意味,于是本来想回撤的步子硬生生的止住了,回道:“熔岩蛋糕,还有吗?”
江波涛笑道:“有的,刚出炉的。”
“恩,要份那个,然后再要杯柠檬水。”周泽楷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到靠窗的桌子边坐下。
江波涛暗地里舒了口气,伸手戳了戳旁边已经止住话头的姐姐,道,“我有客人来啦,你快去约会吧。”
年轻的女性Omega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在这相看两相厌啊。”话虽这么说,但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趴在吧台桌上,目光住窗边溜了一圈,漫不经心道,“欸,你觉不觉得那边的帅哥有点眼熟?”
江波涛看了一眼窗边围巾解了一半的某人,道,“你是说小周吗?他是我这里的常客,估计你以前来见过几次。”
“不过长得真可爱啊。”年轻的女性Omega又仔细看了一下,给出了她对颜值的最高评价词汇,又道,“真可惜是个Omega啊,不然我一定把他拿下,我讨厌长得比我可爱的O。”
“你这样说凌姐会哭的。”江波涛把煮好的奶茶倒进骨瓷杯里,一边回道。
“切,她才不会呢。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年轻的女性Omega感慨了一句,又伸手拽了拽江波涛,道,“你有没有?”
江波涛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余光往窗边坐的笔直的人那里瞟了一眼,正好和不经意往这边看的周泽楷对上了视线,对方对他露出了一个清淡的笑。
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江波涛心说我当然也有,不然我就不会每次都把风景最好的位置留给他,每次店里有什么新品都先给他尝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他也很喜欢街角花店老板养的那只小花猫,也会在那只猫大爷偶尔踩着骄傲的步子来临幸的时候,好吃好喝的供着,末了还在阳光最好的位置放上最柔软的垫子让猫大爷午后休憩。
可他又不会跟只猫结婚。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面上江波涛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他颇有些无辜的看向年轻的女性Omega,装傻道,“什么有没有?”
年轻的女性Omega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当然是那个小帅哥啦!这么可爱的Omega天天在你跟前晃,你还无动于衷,你是不是Alpha啊!”
“我说姐啊,你怎么跟咱妈一样看我跟谁都一对啊?”江波涛熔岩蛋糕放进托盘,又额外拿了些冰冰的棉花糖和手指饼干放进去,有些无奈的说。
“你以为我乐意管你这档子破事儿啊!”年轻的女性Omega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的错我的错,姐你最好了,我这不担心你为我操心过度变老嘛。”江波涛赶紧承认错误,然后转移话题道,“你再不出门约会就真的要迟到了哦,我记得你跟凌姐快一个星期没见了吧。”
年轻的女性Omega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把江波涛盯得背上发毛,而后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懒得管你了。行了,我走了。总之你自己多留意,不然妈那边我可兜不住。”
江波涛对她附赠一个纯良又有些讨好的微笑,把女性omega又即将脱出于口的一大串说辞生生的堵在喉咙里。
她有些无奈的揉了一把江波涛的头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可长点儿心吧!”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去。
江波涛看着姐姐风风火火的身影推门出去,如释重负。然后快手快脚的把周泽楷点的东西给他送过去。
“久等了小周。”江波涛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这个就当做赔礼啦,尝尝,店里的新口味。”瞧见他眼底的犹豫,又笑嘻嘻道,“也是谢礼啦,谢谢你拯救一个即将被相亲的可怜的单身Alpha。”

聊赠一枝花(二)

△江湖大侠孙x富家少爷花
△1v1高甜无虐
△私设如山
△人物归蝶妈,跑形归我
△谢谢你长的那么好看还看我的文

“唉——”张佳乐坐在车门边长长的叹了口气,语调一波三叹,生生的把一个字叹出了一出爱恨情仇。
“你叹什么气?”坐在他一边孙哲平有些好笑道。
“小生苦——啊!”张佳乐扫了他一眼,托着下巴又是长长一口气,不料马车突然颠簸,他手一滑,牙齿一下磕到了嘴,疼得他也顾不上叹气了,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后手忙脚乱的找水。
孙哲平停下马车,把水囊递给他,靠在车门上笑个不停。
张佳乐含着水愤愤的看向笑的花枝乱颤的孙哲平,企图用眼神震慑他。
结果自然无用。
郁闷的吐出一口水,张佳乐不禁感慨一句,想自己好歹一代翩翩公子,不说锦帕十里温香暖玉,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境地?
早知如此,他是万万不会去前厅的!
当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事情还要从前天那个雨淋淋的下午说起……

开开心心的擦完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张佳乐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多了。与此同时看孙哲平更顺眼了些,他拧了拧布巾里残存的水分,看向孙哲平道,“欸,孙兄。看你这行头是要赶路?”
孙哲平嗯了一声。
“哎呀你这是要去哪里?往北吗?如果经过春城可务必要让小生带你逛一逛。”张佳乐眉开眼笑的,又道,“小生可知道春城最正宗的鲜花饼在哪儿。唉,突然好饿。”
“你是春城的?”孙哲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小生可是土生土长的春城人,对春城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张佳乐拿布巾擦了擦脖颈上滑落的水珠,回道。
孙哲平的目光在他清丽的眉眼和乌黑的长发上绕了一圈,心道:是了,北地是养不出这么柔顺的长发的。
“怎么?你要去春城吗?”张佳乐问道。
孙哲平嗯了一声,又捡了些枯枝扔进火堆。
张佳乐擦完了一轮,觉得身上舒服了些,没有那么湿乎乎粘腻腻的了。
不过拖着一副少爷身子,风里雨里的走了这么一遭,终是有些困乏。耳边伴着雨线从檐角滑落的淅淅沥沥的声响,头一歪,在这融融的火光中,倚着柱子睡着了。
等张佳乐被他的狐朋狗友叫醒的时候,孙哲平已然离开了。
拍掉吕少放在他脸上的手,环顾一周,发现破烂的庙宇内就剩下他,吕少和另一个人,以及一尊彩绘都剥落的菩萨像。
吕少收回手,坐回火堆边,拿着一根火棍随手比划着,笑道,“张少这倒是一时好眠。”
未燃尽的篝火还有红光在灰烬里明明灭灭,被吕少用火棍一搅,像是受惊了般升腾起零星的火星,还不满的吐出了几缕蓝色的烟。
张佳乐被烟呛得咳了几声,往后避了一避,有些不满道,“我说吕少,那火招惹你了?”
“咳咳,我这不想让火旺点,然后让你暖和点嘛。”吕少理亏的笑笑,然后把火棍一撂,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道,“雨停了欸!”
火堆边的另一个人一脸茫然的看向吕少,道:“这雨不早停了吗?不还是你让秦兄和章兄去那个茶馆叫人去的吗?”
吕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干咳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张佳乐才懒得看两人耍宝,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沾上的草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外走。
吕少在后面着急忙慌道,“张少你干什么去?我跟你一起啊。”
“小解!”张佳乐回过头,挑起一边秀气的眉毛,调笑道,“怎么?你要一起?”
吕少讪讪笑了两声,道,“那你快去快回,一会儿马车就来了。”
张佳乐哦了一声就往外走。
他自然不是去小解,只是找个由头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散步醒醒脑袋罢了。
在葱郁的林子走了一圈,雨后蒙蒙的雾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把他从头到尾洗刷了个彻底,连袖口袍脚都被露水打湿了些,但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思忖着秦章二人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便又逛了一会儿,直到天际的红泛的热烈他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破庙。
待张佳乐回去时秦章二人已经回来了,两辆马车并排停在破庙边,几个大少爷在车架边或坐或倚,似乎是在讨论什么。
见他来,远远的冲他打招呼。
张佳乐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有些歉意的道了声对不住。
几人一边揶揄他张少醉心山水实乃我辈楷模只恨小弟此时腹内空空不能与你论道一二待回城酒足饭饱之后再与张少拭道论茶一边把他架上了马车。
因着下了雨的缘故,路不甚好走,寻常半个时辰的路程,马车吱吱呀呀的硬是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
车子行到张府,天色已然擦黑,久经颠簸,张佳乐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顾自踉跄了一下才险险稳住没有栽跟头。
跟一众狐朋狗友道了别,张佳乐趁着家丁迎上来的灯火,晃晃悠悠的进了府。
张府用饭向来很早,且府里的人以为他今晚多半会在某位少爷家借住,由是等张佳乐晃悠回去的时候,张府已经用完了晚饭。
张佳乐又懒再折腾厨娘丫鬟,于是就索性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草草吃了点灶间温着的剩菜,睡觉去了。
本想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以慰籍自己奔波的一天,却没想到不到,就被丫鬟叫了起来。
小丫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道,“少爷,府中来客,老爷让你洗漱过后赶紧去前厅。”
张佳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不想压到了自己的头发,“嘶”了一声,清醒了。
“什么客人?怎么挑了个这么个时间来。”张佳乐揉着被抻的生疼的头皮,有些迁怒。
“回少爷,奴婢不知。”小丫头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看着像是个威风体面的人。”
威风体面?
这是个什么形容词?
虽然心中腹诽,不过想着自家老子也不会苦害了自己,张佳乐还是老老实实起了床,快速洗漱过后,裹了身衣服去了前厅。

因此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欸,大孙,你说那个什么论道大会为什么小生要去啊?小生又不会功夫。”张佳乐皱着鼻子含含糊糊道。
孙哲平看他无碍了,便又催动马车,听见他问,笑道,“可能伯父想让你去技压群雄?”
“少唬小生了,就小生这两把刀的水平,被群雄压还差不多。”张佳乐嗤笑道。
孙哲平被他的话逗的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幸而张佳乐好像也就随口一说,很快就转向了别的话题,道,“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小生是亲戚,缘分啊缘分。”
“无巧不成书。”孙哲平把快要掉出去的张佳乐往里拽了拽,笑道。
“那你可要罩着小生。”张佳乐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孙哲平抬头看他,不解道,“嗯?”
“小生的爹常跟小生说他把兄弟的儿子年纪轻轻武功高强名满江湖什么的,你要对的起他替你夸下的海口。”张佳乐顿了一会儿,认真补充道,“不过小生也会罩着你的。”
孙哲平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道理,但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突然就没了话语,不由得坐直了些身子,严肃又干巴巴的接了句,“我会的。”
“那小生就放心啦。”张佳乐眉开眼笑的缩回原来的位置,道,“大孙,接下来就托你多多照料啦。”

聊赠一枝花

△新坑
△江湖大侠孙×富家少爷花
△1v1温馨无虐
△可能是个长篇(?)
△可能会出现其他cp,出现了会事先排雷
△能接受的话……那么,亲爱的们,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快点快点!前面有个破庙,我们且去那里避一避。”泼天的雨幕之中,一道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林叶,狼狈的响起。
伴着清亮的一声“行”,林子深处很快出来了几个被密密的雨浇的颇有些仓皇离促的身影。
几人一手捞着衣摆,一手拿已经湿漉漉的宽大袖子挡着斜潲的雨,急急忙忙的往那处在雨中呈烟灰色的破庙冲。
及到破庙门口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却突然停了下来。领头的一停,后面的人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有些恼火道:“我说吕少,你干什么呢,这是淋雨淋到脑袋里了?”
被称作吕少的人也不恼,扬起下巴示意他们往里看。
于是一众人便弯腰伸出个湿漉漉的脑袋往门里看,张佳乐也在后面慢悠悠的探头过去,只见破败庙堂中间坐着个人。
那人倚着柱子正在拨弄面前的篝火,有火星三三两两的升起,火光明灭照亮他手边的刀和一张看起来不甚好惹的脸。
眼神往里溜了一圈儿,张佳乐心下便已明了,这地方被人捷足先登了。
更具体点,这地方被一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的人捷足先登了。
再具体点,这地方被一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好惹且人鬼难近的人捷足先登了,且这群平常带着一溜家丁上山打鸟下水捉鱼偶尔还街上调一下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富家子弟们站在门口怂了。
“咳,其实我看这雨下的也甚有韵味,不然我们就在这檐下赏一赏这难得之雨,也算是人生乐事老来谈资,岂不美哉?”有弱弱的声音响起。
呸!
岂不有病。
要不是看着人家不好惹,你们不早就乌泱泱一大片群起而进之了?
张佳乐看了看外面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的雨,一边愤愤的绞着衣袖里的水,一边暗自腹诽。
不过平常还好,如今这么大的雨,眼瞅着方圆几里也没有其他可堪避雨的地方了,也只能跟里面的这位打个商量了。
思及此处,张佳乐扯出个清亮的笑来,对里面那人执手行了个礼,道:“这位兄台,小生张佳乐,这厢有礼了。今日与二三好友出门游玩,不料恰逢大雨,你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没停的意思,不知是否有幸与兄台共此一避?”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张佳乐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这么客气做什么?这庙又不是他家的。呸,才不是自己也怂了呢,这是少爷我关爱恶男风度翩翩。
里面那人盯着张佳乐看了一会儿,笑道:“这庙又不是我的,自然是可以的。”
众人皆没料到里面的人这么好说话,愣了片刻后顿时七手八脚的冲了进去,独独留下个被里面那人的笑给恍了下眼的还在跑神的张佳乐。
等张佳乐回过神来,发现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早就沿着另一侧墙面挨挨蹭蹭的坐了下来,放眼望去极像几丛潮乎乎的蘑菇,还有人冲他招手,拍拍身边的稻草,“张少!怎么还呆在那儿?这里这里!”
张佳乐瞟了一眼那边看起来湿气四溢的稻草和那几丛潮乎乎的蘑菇,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看起来暖洋洋的火堆,果断叛变,捞起水还没拧干的袖子就蹭过去了,丝毫不管身后人震惊的目光。
于是等孙哲平再抬头,就看到了火堆另一边蹲着的一个不明物体。
他有些好笑的瞥了张佳乐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张佳乐一连串的话语堵回来,“那啥,这位兄台,你看这瓢泼大雨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也甚为寂寞。不如就借你宝地一用,供小生取取暖,顺便帮你解闷。”
“你会干什么?”孙哲平盯着张佳乐看了一会儿,问道,“唱曲儿?”
张佳乐诚实的摇摇头。
“逗乐儿?”孙哲平又道。
张佳乐继续摇头。
“那……捏肩?”孙哲平也起了玩心,逗他道。
张佳乐接着摇头。
“那我为什么要留你?”孙哲平故意虎着脸道。
张佳乐也没想到他会一直逼问,小少爷脾气犯了,目光往火堆上游移了一圈,鼓起一边腮帮子,道:“总之我是不会走的,赶我我就揍你,小生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揍我?”孙哲平笑了一下,往张佳乐纤瘦的腕子上看了一眼,而后道,“玩笑罢了。我只是想让你坐到这边来,你老蹲着不累吗?”
张佳乐也愣愣的看着他,而后欢天喜地的蹭到他身边坐下,在扑朔的火光中满足的叹了一口气,道,“你早说嘛,唉兄台你真是个好人。这份恩情小生一定择日偿还,对了!还未请教兄台你高姓大名啊?”
“谈不上。”孙哲平又拨了下火堆,道,“孙哲平,无名小卒罢了。”
张佳乐又浮夸的赞叹了一句哎呀什么无名小卒,这名字一听就英武不凡跟兄台你是极配的。
孙哲平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树枝,笑了笑没有搭话。
他不搭话,张佳乐也不在意。
一时之间也没人说话,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挤在另一边墙的几个富家少爷微弱的交谈声。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张佳乐实在被身上潮乎乎的感觉逼的难受,便把湿的比较透的外衫脱了下来放到一边,而后拿湿的没那么狠的中衣袖子擦着他那头过长的头发。
张佳乐的头发很长,比起大部分人的头发都要长一点,不是那种很纯正的黑,略略有些发褐,在火光的映照下,又有些泛黄,正常情况下看起来应该暖融融的。
不过此刻却是有些狼狈的,全湿透了不说,发梢还漉漉的滴着水,不时还有水珠顺着发丝蜿蜒着流进领口里。
张佳乐用本来就不怎么干的袖子擦了半天,也没见什么成效,索性放弃了,托着下巴扁了扁嘴,有些后悔听从几个狐朋狗友的忽悠出来放风了。
不过谁能料到上午还是晴天白日惠风和畅,下午便天降大雨,把跟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出门游春的他给从头到尾浇了个正着湿了个彻底呢。
还好不算太倒霉,趁雨势没下的很大的时候找到了避雨的地方,而且还蹭了一处可以烤火的地方,张佳乐瞟了一眼墙边挤作一团取暖的损友们,忽然有些宽慰了起来。
淋了这么一场雨,回去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好饿,想吃城南的鲜花饼。
正在他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被什么扔过来的东西砸了个满头。
张佳乐扯下来一看,竟然是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捧着那块干净的布巾,看向孙哲平,孙哲平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翻了翻火,道,“仔细一会儿伤风。”
“大孙!你真是个好人!”张佳乐顿时眉开眼笑,恨不能抱住孙哲平蹭上两下以示感谢。
孙哲平不自在的往一边挪了挪,道,“快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