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上长草

可能是条咸鱼(瘫)

聊赠一枝花(二)

△江湖大侠孙x富家少爷花
△1v1高甜无虐
△私设如山
△人物归蝶妈,跑形归我
△谢谢你长的那么好看还看我的文

“唉——”张佳乐坐在车门边长长的叹了口气,语调一波三叹,生生的把一个字叹出了一出爱恨情仇。
“你叹什么气?”坐在他一边孙哲平有些好笑道。
“小生苦——啊!”张佳乐扫了他一眼,托着下巴又是长长一口气,不料马车突然颠簸,他手一滑,牙齿一下磕到了嘴,疼得他也顾不上叹气了,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后手忙脚乱的找水。
孙哲平停下马车,把水囊递给他,靠在车门上笑个不停。
张佳乐含着水愤愤的看向笑的花枝乱颤的孙哲平,企图用眼神震慑他。
结果自然无用。
郁闷的吐出一口水,张佳乐不禁感慨一句,想自己好歹一代翩翩公子,不说锦帕十里温香暖玉,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境地?
早知如此,他是万万不会去前厅的!
当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事情还要从前天那个雨淋淋的下午说起……

开开心心的擦完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张佳乐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多了。与此同时看孙哲平更顺眼了些,他拧了拧布巾里残存的水分,看向孙哲平道,“欸,孙兄。看你这行头是要赶路?”
孙哲平嗯了一声。
“哎呀你这是要去哪里?往北吗?如果经过春城可务必要让小生带你逛一逛。”张佳乐眉开眼笑的,又道,“小生可知道春城最正宗的鲜花饼在哪儿。唉,突然好饿。”
“你是春城的?”孙哲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小生可是土生土长的春城人,对春城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张佳乐拿布巾擦了擦脖颈上滑落的水珠,回道。
孙哲平的目光在他清丽的眉眼和乌黑的长发上绕了一圈,心道:是了,北地是养不出这么柔顺的长发的。
“怎么?你要去春城吗?”张佳乐问道。
孙哲平嗯了一声,又捡了些枯枝扔进火堆。
张佳乐擦完了一轮,觉得身上舒服了些,没有那么湿乎乎粘腻腻的了。
不过拖着一副少爷身子,风里雨里的走了这么一遭,终是有些困乏。耳边伴着雨线从檐角滑落的淅淅沥沥的声响,头一歪,在这融融的火光中,倚着柱子睡着了。
等张佳乐被他的狐朋狗友叫醒的时候,孙哲平已然离开了。
拍掉吕少放在他脸上的手,环顾一周,发现破烂的庙宇内就剩下他,吕少和另一个人,以及一尊彩绘都剥落的菩萨像。
吕少收回手,坐回火堆边,拿着一根火棍随手比划着,笑道,“张少这倒是一时好眠。”
未燃尽的篝火还有红光在灰烬里明明灭灭,被吕少用火棍一搅,像是受惊了般升腾起零星的火星,还不满的吐出了几缕蓝色的烟。
张佳乐被烟呛得咳了几声,往后避了一避,有些不满道,“我说吕少,那火招惹你了?”
“咳咳,我这不想让火旺点,然后让你暖和点嘛。”吕少理亏的笑笑,然后把火棍一撂,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道,“雨停了欸!”
火堆边的另一个人一脸茫然的看向吕少,道:“这雨不早停了吗?不还是你让秦兄和章兄去那个茶馆叫人去的吗?”
吕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干咳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张佳乐才懒得看两人耍宝,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沾上的草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外走。
吕少在后面着急忙慌道,“张少你干什么去?我跟你一起啊。”
“小解!”张佳乐回过头,挑起一边秀气的眉毛,调笑道,“怎么?你要一起?”
吕少讪讪笑了两声,道,“那你快去快回,一会儿马车就来了。”
张佳乐哦了一声就往外走。
他自然不是去小解,只是找个由头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散步醒醒脑袋罢了。
在葱郁的林子走了一圈,雨后蒙蒙的雾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把他从头到尾洗刷了个彻底,连袖口袍脚都被露水打湿了些,但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思忖着秦章二人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便又逛了一会儿,直到天际的红泛的热烈他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破庙。
待张佳乐回去时秦章二人已经回来了,两辆马车并排停在破庙边,几个大少爷在车架边或坐或倚,似乎是在讨论什么。
见他来,远远的冲他打招呼。
张佳乐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有些歉意的道了声对不住。
几人一边揶揄他张少醉心山水实乃我辈楷模只恨小弟此时腹内空空不能与你论道一二待回城酒足饭饱之后再与张少拭道论茶一边把他架上了马车。
因着下了雨的缘故,路不甚好走,寻常半个时辰的路程,马车吱吱呀呀的硬是走了约莫有一个时辰。
车子行到张府,天色已然擦黑,久经颠簸,张佳乐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顾自踉跄了一下才险险稳住没有栽跟头。
跟一众狐朋狗友道了别,张佳乐趁着家丁迎上来的灯火,晃晃悠悠的进了府。
张府用饭向来很早,且府里的人以为他今晚多半会在某位少爷家借住,由是等张佳乐晃悠回去的时候,张府已经用完了晚饭。
张佳乐又懒再折腾厨娘丫鬟,于是就索性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草草吃了点灶间温着的剩菜,睡觉去了。
本想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以慰籍自己奔波的一天,却没想到不到,就被丫鬟叫了起来。
小丫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道,“少爷,府中来客,老爷让你洗漱过后赶紧去前厅。”
张佳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不想压到了自己的头发,“嘶”了一声,清醒了。
“什么客人?怎么挑了个这么个时间来。”张佳乐揉着被抻的生疼的头皮,有些迁怒。
“回少爷,奴婢不知。”小丫头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看着像是个威风体面的人。”
威风体面?
这是个什么形容词?
虽然心中腹诽,不过想着自家老子也不会苦害了自己,张佳乐还是老老实实起了床,快速洗漱过后,裹了身衣服去了前厅。

因此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欸,大孙,你说那个什么论道大会为什么小生要去啊?小生又不会功夫。”张佳乐皱着鼻子含含糊糊道。
孙哲平看他无碍了,便又催动马车,听见他问,笑道,“可能伯父想让你去技压群雄?”
“少唬小生了,就小生这两把刀的水平,被群雄压还差不多。”张佳乐嗤笑道。
孙哲平被他的话逗的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幸而张佳乐好像也就随口一说,很快就转向了别的话题,道,“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小生是亲戚,缘分啊缘分。”
“无巧不成书。”孙哲平把快要掉出去的张佳乐往里拽了拽,笑道。
“那你可要罩着小生。”张佳乐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孙哲平抬头看他,不解道,“嗯?”
“小生的爹常跟小生说他把兄弟的儿子年纪轻轻武功高强名满江湖什么的,你要对的起他替你夸下的海口。”张佳乐顿了一会儿,认真补充道,“不过小生也会罩着你的。”
孙哲平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道理,但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突然就没了话语,不由得坐直了些身子,严肃又干巴巴的接了句,“我会的。”
“那小生就放心啦。”张佳乐眉开眼笑的缩回原来的位置,道,“大孙,接下来就托你多多照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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